“唔——”所有的挣扎都被木凌云堵在口中。
他的手剥离了她身上的衣服,滚烫的掌心抚上她白嫩的肌肤,叶无双的全身瑟瑟发抖。
“无双,我是你的夫君,侍寝是每个嫔妃应尽的义务。”他低沉的嗓音,带着霸气十足。
他的唇又重新落下,霸道的吻着她,不容她反抗,低低沉沉道:“无双,接受我,求你。”
叶无双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滑下面颊。她无法再和陆庭芜在一起,又发过毒誓,那就让她这么没心没肺的活着吧。
叶无双感觉到木凌云的蠢动,挣扎之际,木凌云已经毫无预警的占有了她。
初次是被他下了药拿去,并无知觉。
这次感觉却这么明晰,她不由身体一僵,如石化般。
木凌云低喃她的名字,一遍遍说着喜欢她。薄唇吻住她的唇,深深的吻她,吻他心爱的女人。
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契合在一起,他深深浅浅的研磨,她满心苦涩和酸楚。
这一夜,木凌云放纵自己,叶无双不知被要了多少次。
清早的时候,她眼看着木凌云穿戴整齐离开,而她却虚弱的瘫在床上起不来,浑身都在痛。
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却都是喜欢的,每个人几乎都抿着笑。
这后宫之中她自然知道,主子得宠,奴才们才会跟着享福。
叶无双又小睡了一会儿,还是起床了。
可是,下床后,她每走一步,下身都在火辣辣的疼。心里忍不住又把木凌云给问候了十八遍。
帮她梳头的宫女说:“娘娘,你看皇上多宠你,昨日来了,今日又来。”
叶无双不说话,看着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,脸色苍白的像鬼一样。
“娘娘,照这样下去,您一准早早的怀上小皇子。到时候啊……皇上一定更宠你。”
皇上的盛宠大概是这个宫里所有女人都想要得到的。可是她叶无双却并不想。她倒希望这皇上把她给忘了,从此之后再也不要来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!”
一声落下。
系数宫女太监都跪地。
上官珍儿的凤架就摆到了芳华宫。
上官珍儿带着一众宫女太监,浩浩荡荡进了叶无双的屋子。
她正梳妆,此刻从镜子里看到上官珍儿怒气冲冲的脸。
“见了本宫也不知行礼?”上官珍儿盛气凌人的说。
叶无双仍旧坐着没动,跟木头人一样。
上官珍儿更气,怒道:“你本是皇上新册封的妃子,依照规矩每日早上应该去向我问安。可是你一次也没去,还让本宫亲在来见你,是何道理?”
叶无双权当没听到。
上官珍儿气的花容失色,道:“你哑巴了吗?来人,给我掌嘴!”
“是。”
上官珍儿带的两个宫女过来,一个拉住了叶无双,一个掌嘴。
叶无双像木偶一样,任由处置。
宫里的太监宫女见了都心急,可面前的毕竟是皇后,她有生杀后宫嫔妃的权利,他们这些宫人哪个敢忤逆她?
一顿嘴巴抽下来,叶无双的脸肿了,嘴角也流下血来。
她却依旧没有看上官珍儿。她心里其实有一个想法,把这位皇后气到爆炸才好。她最好一个命令杀了她。
那样倒干净。
叶无双第一次想到了求死,却忽又觉得自己多了一条路走。
如果在这宫中过的如此心酸,痛苦,还不如死了的好!
上官珍儿见叶无双挨了一顿教训,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心里更气。却又因为她是木凌云心尖上的人,又不敢对她怎样。
终究是气呼呼的走了。
叶无双,上官珍儿在宫中这是第二次见她。上一次她被封为华宸公主,差点和亲去了金夏国。
阴差阳错,她又被木凌云带回了这皇宫,她在木凌云心中的地位,怕是个傻子也知道有多重。
她是皇后,却是个不得宠的皇后,痴恋着皇上,却得不到他的恩宠。唯一的两次缠绵,还是她用了手段。
想来可悲。
可是这位叶无双,她今日一见就知道昨晚皇上对她有多迫切,多恩宠。
她脖子上的欢爱痕迹就那么大咧咧的露着,给她添堵!
上官珍儿越想越气,气的一回宫就开始砸东西,大发雷霆。吓得她宫里的人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木凌云刚下朝,就见叶无双宫里的小太监向他跑过来,跪地道:“皇上,快去看看我家主子吧。主子她被皇后娘娘降罪……”
小太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,木凌云已经行色匆匆奔芳华宫而去。
一进芳华宫,木凌云就急得大喊:“无双你怎么样?无双……”
叶无双坐在屋子里的软塌上,宫女已经给她肿起的脸擦过药膏。
可是此时却肿的更厉害了些,起初的红变为青紫,看着让人着实心疼。
木凌云见了,拳头攥的咯吱响。他上前,蹲在叶无双的面前,仔细瞅着她的脸,却说不出话来。
叶无双的目光似是失去焦距般,根本就没有看到木凌云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双手,她的双手都是冰凉的。
木凌云心疼死了,双臂用力,把她带到怀里抱住,柔声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叶无双被木凌云抱在怀中,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,她讨厌这个味道,讨厌这样被他抱着。
她用力推开他,起身,想从他的面前走开。
他知道她对他的抵触,知道她对他的恨。
可是他不能放着她置之不理,不能任由她被人欺负,也不能让她的脸继续这样肿下去。
“涂药了吗?”木凌云问身旁的宫女。
“启禀皇上,已经涂过了!”宫女恭敬回道。
“那为什么还肿的这样严重?去,选御医来,再开些方子,配合着治疗!”
“是!奴才这就去。”
候在一旁的小太监领命,忙去宣御医。
木凌云又吩咐:“来人,把今日朕要处理的奏折全都搬到芳华宫来,从今日起,朕每日在芳华宫办公务,看谁还敢来这里造次!”
众宫人一听,立马觉得扬眉吐气,同时也高兴不已。
主子受宠,就是他们最大的福气。
木凌云看着叶无双被打的脸,心疼不已,想伸手摸一摸,又怕弄疼她。最终是,双臂一伸,又把她抱进了怀里。
“双儿对不起,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。”
他的心疼叶无双感觉的到,可是她却不稀罕他的关心。
叶无双只是被木凌云抱了一小会儿,就推开了他。她进了卧房,木凌云也被国事绊住脚步。
洪灾一事不由小觑,木凌云从百官的奏折中寻找最奏效的治洪办法。
御医前来,又给叶无双诊治了脸,配了新的药膏给她,又吩咐宫女用冷敷的方法消肿。
木凌云对此事也很上心,御医来的时候,他一直在旁听着。
御医走后,他边处理朝务,边隔两个时辰就提醒宫女给叶无双冷敷。
时至中午。
饭菜备好,木凌云和叶无双在桌边落座的时候,木凌云发现叶无双的脸已经明显消肿了。
他也松了一口气。
菜色丰盛,又有叶无双喜欢的几样菜色。木凌云夹菜给她说:“多吃点儿。”
叶无双不瞧他,默默的吃饭。
木凌云心下知道两人的关系急不得,可还是心急了,一上火,嘴里就起了泡。吃饭的时候会疼。
但他忍着,没有让任何人知道。
吃完饭,木凌云想午休一会儿再继续处理政务。
他陪着叶无双一起走回了卧房。
叶无双在软塌上坐下,木凌云也在她的身边坐下。
他们离的非常近,彼此身上的气息都清晰可闻。
叶无双想从他的身边坐远一点,被他一把搂住腰,亲近这回事也会上瘾。
他距离她非常的近,搂住她腰的手,把她的身体向他压,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。
叶无双向后仰身,想逃开。
被他扣住了后脑,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。
叶无双一惊,浑身冰凉。
他却并未动作,低低的笑起来,唇瓣的颤动震动了她的唇瓣,心中一阵异样。
笑罢,他放开了她,看着她的眉目问:“这么不想我靠近?”
她没有说话。
他说:“试着接受我,也许并不难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无奈,她听得出来。
“双儿。”
他唤她。
她低垂眉目,死了心,人也像个木偶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,你要恨就恨吧。但是,在很早以前,你的父亲就把你许配给了我,我不能让别人抢走我的女人!更何况,这个女人我深深喜欢着。”
他说这些话并不是为煽情,而是真心实意。
她听到如同听到一个笑话,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叶无双,记住你父亲的嘱托,做我的嫔妃,辅佐我!”他重重的语气说。
她眼圈发红,泪憋在眼眶里,心在被凌迟。
为了这份嘱托,她要忘记自己的心意,忘记自己的所爱,忘记自己是否快乐。为了这份嘱托,她要把自己余生都耗在在宫中!
凭什么?!
她不甘!
可是不甘也没有用。她武功尽失,她早已没有逃出去的能力!
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,天宇国的皇帝,她的夫君,却是一个人渣,她想打碎他的这张脸,再将他挫骨扬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