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凌云正为金夏国兴兵来犯的事头疼。
虽然赵将军和陈将军已经领命率领大军去御敌,但是毕竟他们刚经过一场战事,此时处于虚弱期。
而金夏国虎视眈眈,怕为了攻打他天宇国早已做足了准备。
木凌云踌躇间,忽然无欢闯进来。
木凌云一惊,从座椅上站起身。这无欢若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,是绝不会这样莽撞的闯进皇宫,闯进他的御书房的。
只见,无欢一脸喜色,见到木凌云就拱手道:“主人大喜!”
喜个屁!木凌云在心里低咒了一声,脸上的神色也格外清冷。
无欢见状,接着道:“主人,倾城来信,说是已经知道金夏国犯我国之事,她已经与夫君快马加鞭,领军十万,前来支援!”
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,木凌云旋即脸上露出了笑容,问无欢:“你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
“书信在此,请主人过目。”
无欢将书信拿出来,交给木凌云看。木凌云看完,更是喜不自胜,倾城昔日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又在他的脑海浮现。
倾城一人便可抵御万军,更何况她现在身边还有一个蛮人统帅,还有蛮人十万大军!
天宇国与金夏国一战,他稳操胜券!
转而,木凌云想到倾城托付给他带给无欢的话,却因为种种,他一直忘记告诉无欢。
现在想起来,他看着无欢问:“你对倾城可有想念?”
无欢脸色微变,他与倾城本无太多瓜葛,只不过利益用途罢了。倾城嫁去蛮人之地,又高贵的以公主身份,他自然是替她高兴的。
主人这一问怕是话里有话。
木凌云上上下下把无欢打量了个遍,然后噗嗤一笑。他实在是想不出来,无欢这不男不女的,哪一点把倾城迷住。
“主人你笑什么?”无欢自己也打量了一下自己,一身妖娆的红衣,无愧美人二字。他向来在木凌云面前以如此装扮,主人从未笑过他,今日这是?
木凌云笑罢道:“倾城喜欢你,你可知道?”
无欢微怔。
木凌云认真的说:“倾城在嫁去蛮人之地的时候跟我喝了半夜酒。她半醉的时候,托我捎话给你,她喜欢你。”
无欢半晌没反应过来,反应过来之后,他轻轻的吁了口气。
木凌云说:“看得出来,倾城对你的情是真的。无欢,你什么时候招惹的人家?”
无欢面部扭曲,他没招惹倾城好不好啊?
旋即,无欢夸过这个话题,道:“主人,既然两家交战不用我们忧心。那我们就趁机好好整治一下朝纲吧!”
木凌云点头,目光讳莫如深,恐怕这一危急时刻,有许多人的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。
无欢和木凌云计划了一番就离开了皇宫。
他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出皇宫,确实引起了注意。
上官文浩安插在皇宫的眼线率先把这个消息,报备给了上官文浩。
上官文浩的眉头深锁,他早就听闻,皇上喜欢去逍遥居,他也曾有过怀疑。少年皇帝并不好女色。
而逍遥居又是一个烟花之地,这皇上常去怕是有别的意图。
果然,这逍遥居老板和皇上交往不浅。
这位逍遥居老板,无欢,他早就派人多方打探,对他的身世了如指掌,对他的不凡也刮目相看。
曾有过纳入门下的想法,但几次派去的人都吃了闭门羹,他也就打消了念头。
如今看来,他们要为敌。
既然是敌,就要早做准备。上官文浩唤来了府里的大管家,对他如此这般交代一番。
大管家就赶忙去办了。
同时。
赵将军和杜将军率领大军赶往两军阵前,行至一处平坦地方,又至傍晚,大军安营扎寨。
杜仲某将军收到飞鸽传书。
他看过后一笑。
无欢和皇上的关系他早就知晓,在上次随皇上御驾亲征的时候,他就知道这位无欢不容小觑。
今日看来,他们去往前线,皇上在京中也有大动作了。
杜将军只希望万般皆如他所愿。
天宇国朝纲混乱,早就该清理一番了。
杜将军修书一封,以飞鸽带回。命令他留在京中的旧部,全力辅佐皇上。
月色西垂。
木凌云在御书房忙到二更才走出来,他没料到,刚出御书房就见到了叶无双。
她站在御书房门前的翠竹下,一袭粉色的衣衫被月光衬得极为仙气缥缈。
“拜见皇上。”叶无双飘飘万福。
木凌云忙扶住她,“朕说了,你不必行礼。”
“皇上,无双是来求皇上成全的。如今国家面临大敌,作为天宇国的臣民,匹夫有责。无双恳求皇上放无双去两军阵前!”
“双儿,打仗是男人的事。你不必忧心。而且战争的事,有倾城和蛮人十万大军,我想也不必挂在心上了。”
叶无双听罢在皱眉,但木凌云的意思她是听明白了。
木凌云见叶无双紧皱的眉头有些不爽,冷了脸问道:“你是替金夏国王子在担心吗?”
叶无双摇头,随后笑笑,说:“起风了,皇上快回宫休息吧。冬夜寒冷,皇上莫染了风寒。”
说罢,她转身带着随身的宫女离开了。
木凌云看着她的背影,终是无声的叹了口气。他多想随她一道回芳华宫,多想拥着她一起入眠啊。
可是,眼下,时局未稳,他还不能这样做。
他的远离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
木凌云回了碧落宫,他洗去一身的疲惫,上床就睡了。
上官珍儿一直在等木凌云,等来等去的消息是皇上去了碧落宫。她自然是失意的,又有些不高兴。
虽然知道木凌云在去碧落宫前见了叶无双,也怀疑叶无双是否对木凌云说了些什么,才让他无心来她的紫霞殿。
但终究将这些想法都压在了心头。她和木凌云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幸福相处,她小心翼翼的呵护还来不及,又怎会由着自己的性子去打破。
金夏国攻打天宇国的捷报频传。
上官文浩没听到一次就大喜一次。
今日他听到金夏国军队攻破天宇国三座城池的消息后,高兴的竟跑到密室,把做了一半的龙袍披在了身上。
那副得意和欣喜,如丧心病狂。
午饭后。
上官文浩命人去宫中请回了皇后,他的女儿。
上官珍儿一见上官文浩就知道父亲心情很好,他的眼角眉梢都藏着喜气。
“珍儿快来,为父要有一见大事要与你商议。”
上官文浩见上官珍儿一来,就忙从座椅上起身,去拉了上官珍儿的手腕,带她到了书房。
书房的门紧闭,只有父女两人。
上官文浩开门见山:“珍儿,父亲有一件事要你去替父亲办。你若要办成了,日后荣华享受不尽。可是,如果你要是办砸了,日后怕是就没有咱们上官家了。”
是什么事让父亲说的这样严重?
上官珍儿颦眉问:“父亲要珍儿去办什么事?”
上官文浩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包药粉,递给上官珍儿道:“珍儿,三日后,午膳时间,你把这包药粉馋在皇上的饮食中。”
上官珍儿一惊,拒绝道:“父亲这是什么?珍儿不能这样做!皇上是珍儿的夫君!”
“不能?!”上官文浩生气,“你若不能这么做,就是我们上官家的灭亡!!”
“父亲,不会的!皇上对您一直不薄。而且,皇上对您尊敬万分。贤淑太后死后,皇上一直把你封为天宇国最敬重的人。父亲,您不能这么对皇上!”
上官文浩气急,一拳砸在书桌上,道:“上官珍儿,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儿!你现在的荣华都是我给的!我可以让你做皇后,也可以让你一无所有!”
“父亲!”上官珍儿大惊,不相信父亲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她看着父亲,眸中是痛苦和失望。
上官文浩见女儿几欲落泪,也收敛了脾气,柔声道:“女儿啊,你心思太过单纯,很多事你根本看不透。从皇上登机的那一天起,这天宇国就注定,父亲和他有一天要只能留一个人!”
“女儿,你是希望留下父亲,还是希望留下你的皇帝夫君?!”
上官珍儿一时甚为难过,父亲是从小把她捧着长大的,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。
可皇上是她的夫君,是她深深爱着的人。
她要怎么选择?
上官文浩再次把掌中的药包递到上官珍儿的面前,“珍儿,乖,拿着。按照父亲的吩咐去办!”
上官珍儿看着拿包药粉,泪水凝结。
“珍儿,你要是不拿这包药,你就是要让我们上官一家灭门。到时候恐怕你这个皇后也逃不过!”
“父亲,你能告诉珍儿,你究竟要做什么吗?!”上官珍儿已经非常的悲伤。
上官文浩看着上官珍儿,眸色晦暗,最终还是选择保密。
女儿对皇上的那份痴他是知道的,他如果把事情都告诉这个傻女儿,保不齐这丫头会把他给卖了。
“珍儿,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。只需要听我的安排去做事就好。珍儿,父亲只告诉你,皇上现在正在想办法对付我。余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上官珍儿看着上官文浩手里的药包,最终还是咬牙接了过来。